第(1/3)页 “陛下!万万不可啊!”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亲王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痛心疾首道:“陛下三思啊!此女在南蛮之地待了整整十年,其名节早已尽毁!怎配母仪天下?!” “是啊陛下!” 阿鲁布等几名都督也纷纷谏言,言辞极其激烈。 “大元虽然退居漠北,但依然是正统之朝!” “若是立一个汉人弃妇为后,此举必遭天下人耻笑,更是会让黄金家族在地下蒙羞!” “我大元各部族中,名门淑女成百上千,陛下何愁找不到一位德才兼备的国母?为何非要执迷于一个残花败柳……” “住口!” 听到“残花败柳”四个字,天元帝勃然大怒。 “朕刚才说过,观音奴是清清白白的烈女!谁敢再言反对,谁敢再侮辱未来的皇后,朕即刻以欺君谋逆之罪论处,绝不姑息!” 天元帝的强势,让群臣声音戛然而止。 但他们互相对视的眼神中,显然不服,以及……不甘! 其实,在场的这些老狐狸们,他们愤怒,不仅是因为所谓的皇家颜面。 更是因为,他们已经瞬间猜透了,天元帝这看似荒唐举动背后的算计! 联姻! 天元帝这是要通过娶观音奴,来与手握重兵的扩廓帖木儿政治联姻! 如今的元朝。 名义上是一个朝廷。 但实际上,早就四分五裂了。 天元帝躲在漠北深处的哈剌那海苟延残喘; 纳哈出在辽东拥兵二十万,听调不听宣,随时可能独立建国; 王保保则率领最精锐的瓦剌大军,镇守在抵御明军的最前线。 而在座的这些各族各部的头人们,其实心里也都隐隐有着各自为政、分裂割据的野心。 他们只是碍于王保保的威慑,谁也不敢做那个出头鸟罢了。 在他们看来,王保保与天元帝之间貌合神离,甚至是互相猜忌,正是他们乐见其成的局面。 因为只有朝廷中枢和最强将领之间存在裂痕,他们这些地方势力才能夹缝中求生存,甚至有机会彻底脱离王庭的控制! 可现在! 一旦天元帝这招险棋走通了。 一旦他真的与王保保结成了牢不可破的同盟! 那天元帝就能顺理成章地将王保保那几十万最精锐的大军,彻底收归己用! 到那时,天元帝手握绝对的武力,必然会开始强行整合整个大元内部的势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