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蒙古老臣和贵族们,虽然骄纵自大,但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,哪一个不是人精? 他们敏锐地捕捉到了天元帝话里话外的深意,以及天元帝看向观音奴时那别样的目光。 风向,瞬间就变了!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阿鲁布,立刻举起酒杯大声附和道: “陛下圣明!郡主殿下刚烈不屈,实乃我大元女子的楷模!微臣刚才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得罪,在此自罚三杯!” “对对对!郡主殿下休了那明朝的什么狗屁亲王,真是大快人心!” “敬郡主殿下!” 一时间,金帐内阿谀奉承之声四起,所有人都在极力称赞观音奴的刚烈。 看着这群墙头草般瞬间变脸的贵族大臣们,王保保眼神越发冰冷。 天元帝不做没有利益交换的善事。 他如此吹捧观音奴,其司马昭之心,昭然若揭! 天元帝显然觉得自己的铺垫足够了。 他趁着几分酒意,端着一只镶嵌着绿松石的金杯,摇摇晃晃地从主位上走了下来,径直来到了观音奴的案几前。 “郡主啊……” 天元帝努力睁着那双长期纵欲而浑浊浮肿的眼睛。 充满贪婪与占有欲的油腻目光,肆无忌惮地在观音奴那张清丽冷傲的脸庞上流连忘返。 他俯身向前,一股浓烈的酒臭味扑面而来。 “郡主这十年,在南边受苦了。” 天元帝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,自以为深情款款地说道,“朕看着郡主这消瘦的脸庞,真是心疼啊。那些南蛮子不懂得怜香惜玉,但朕懂。” “郡主既然回到了大元,以后在这王庭里,朕定会好好护着你。” “将草原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!” “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。” 说着,天元帝甚至伸出手,想要去握观音奴放在案几上的柔荑。 面对这赤裸裸的骚扰。 王保保还没有动弹, 观音奴猛地将手缩回袖中,霍然起身。 因为太过于排斥,动作有些剧烈,甚至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银盘。 观音奴退后半步,神色冰冷如漠冬寒霜,语气更是极其疏离,带着一股子不容侵犯的冷硬。 “多谢陛下赏赐与关怀。” “民女不过是一介草民,粗鄙之身,实在不配受陛下如此重恩。” 观音奴微微欠身,连看都不想再看天元帝一眼,“民女在外漂泊十余年,如今只愿能长伴在哥哥身边,粗茶淡饭,便已心满意足,不敢再有其他奢望。” 说完,她转头看向王保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