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五日后,信使返回京城,带回了前线的答复。 东山督军在回信中称: 定州本属东山旧地,北原军强占矿产,东山此战乃是保卫本土。 大都督远在京城,不明前线实情,请大都督勿要偏听偏信。 待东山军收复定州,自会向朝廷请罪。 北原督军的答复更为直接。 大都督手令已阅。 然贼军叩关,北原将士唯有死战退敌。 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 定州之战,事关北原生死,恕难从命。 两封回信,态度出奇的一致。 不退兵,不停火,不听调遣。 陈定远看着这两封信,双手微微颤抖。 他苦心经营的大都督府,他引以为傲的西征军威名。 在这些拥兵自重的军阀眼中,已经不再具有震慑力。 中央的军令,正式成了一纸空文。 他转过身,看着大都督府内悬挂的巨幅华夏疆域图。 地图上的山川河流,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破碎与陌生。 “这天下,终究是裂了。” 陈定远闭上双眼,发出沉重的叹息。 皇城之内,皇帝听闻定州战火未歇,陈定远调停失败的消息,在御书房内放声大笑。 笑声中带着病态的狂热。 南城海棠别院。 顾长安坐在青石桌旁,将一枚黑色的棋子,轻轻放置在面前的棋盘中央。 棋盘上,白子与黑子交错缠绕,杀机四伏。 没有任何一方能够占据统治地位。 “藩镇已成,乱世开启。这华夏的棋局,终于有几分看头了。” 顾长安独自低语。 窗外,春雨淅沥沥地落下,洗刷着京城古老的青砖。 而在这座城池之外的广袤大地上。 军阀混战的铁血时代,已经随着定州城下的隆隆炮声,毫不留情地拉开了帷幕。 京城的深冬。 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,不断拍打着内阁值房的木窗。 值房内,首辅张辅之端坐在太师椅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