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当年你们南安皇帝冤枉叶侯通敌卖国,抄了叶家,灭了叶家上下百余口人!你们还有什么资格,又有什么脸面来验证!” 谢云开声音穿云裂石,震得沈继之耳朵嗡嗡作响,他下意识回答: “既然是我南安国的人,我作为南安使臣,便有权利验人!” “更何况……” 沈继之话语一顿,神色恶毒的盯着新娘子,说:“王爷跟郡主大婚,也代表着我们北靖玉南安国联姻。我南安国国君,连国书都送来了,总不能任由来路不明的人,冒名顶替了叶侯的女儿出嫁!” 谢云开笑了,他后退一步,声音依旧响亮,敲金击玉一般: “如此说来,南安国国君,承认当初冤枉了叶侯?那他是否该下罪己诏,为叶侯修坟,以告慰忠魂于九泉?” “此话说得好!”静安侯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。 他跟苏氏携手出来:“眼看吉时已到,花轿到了门口新人却迟迟不来,我便出来瞧一瞧。没想到,竟然看到了叶侯沉冤昭雪!” 他对着天拱了拱手,道: “叶侯一门忠烈,为国戍守半生,到头来却蒙不白之冤,含恨而终。君王有错,当昭告天下自省;忠臣蒙冤,当以礼改葬、重塑陵寝。这既是还逝者公道,也是安天下人心。不知南安君,敢应还是不敢应?” 此处自然没有南安国国君,可却有南安国使者。 使者自然代表国君。 沈继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没想到谢云开如此巧言令色! 如今他进退两难,不验?脸面丢进不说,对方说起了往事,他避而不谈,这不是摆明了承认叶侯被冤枉? 验,又是什么理由? 这还是承认了叶侯被冤枉! 匈奴使者看看谢云开,又看看沈继之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,最终决定静观其变。 一时间,周围没人说话,只有喜乐声阵阵,似乎也在催促着吉时将至。 叶蓁扯了一下红绸,动作有点大,带动的中间的红花晃动了一下。 这点动作落在沈继之眼里,他当即眼睛一亮!新娘子慌了! 他看向谢云开,旧事重提:“安平王,你不要带跑了话题。我说的是验明正身,没有说叶侯之事。” “你要验的,是叶侯之女,我们北靖的安平郡主的身份。” 谢云开神色淡淡地看着他,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:“你们南安国皇帝,不承认自己的错误,没关系,我们替他承认就是了。” “我们认定了叶侯忠烈的身份,你现在要验,没有资格。若是无事,还请退开,不要误了吉时。” 他不催还好,一催,沈继之心下大定,他上前一步,死死盯着新娘子的红盖头:“我要验人!” 红绸又动了一下,叶蓁甚至往谢云开身边靠了靠,一副害怕的模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