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因为一幅壁画,便找到乾陵了? 西山煤场少说存在了数十年,能千百次地与入口错过,怎么不算是一种诡异的缘分呢? 晏婉嘴角一抽,又因为与右护法绑定,索性直接坐在了地上。 “还有多久才能进入墓室?”目光狂热地看着那些壁画,右护法急急吞咽着口水,眼珠暴突,激动到了极致。 “禀护法,大约还要半日时间。” “好,速速挖开,剩下的人戒备四周,凡是靠近这里的人,格杀勿论。” “另外。”语气一顿,右护法反手甩出一块令牌,语气森然地吩咐道:“他在长安享受了那么多年,如今,该是出力的时候了。” 长安?永乐王? 脑中不由回想起了与南无极的约定,晏婉眼神一眯,并未言语。 只要永乐王身死,便算是完成了南无极的要求,届时,那恶心的蛊虫便能脱离她的身体了。 “殿下,你在想什么?” 右护法拿出的那副手铐,是公输家家主亲手所制,若无钥匙,想要分开便只能砍断手臂。 所以,他并不担心晏婉会逃跑。 “墨家灭门一案,是否是你的手笔?”晏婉直截了当地道。 她眉眼低垂,压下了其中翻涌的情绪,可垂在身侧的手指,却不由缓缓握了起来。 只要一想到造成卫墨流离失所、家破人亡的凶手便坐在自己身边,她便恨不能杀了他! 可右护法却轻笑着摇了摇脑袋,“不是我做的,但,我的确知道这件事。” 他没有出手,充其量不过冷眼旁观罢了。 见晏婉不语,右护法接着解释道:“当年,永乐王本有机会问鼎皇权,是墨栩铁了心支撑楚行舟,后来又为了他镇守边关。” “而永乐王在贬出京城后,调用了手中最精锐的力量,又联合他的妻弟与手下,一同血洗了将军府。” “只可惜,斩草不除根、春风吹又生,那墨家余孽,还是好端端活了十三年。” 他果然知道卫墨的身份! 瞳孔骤然一缩,晏婉银牙紧咬,脑中浮现的,是那日毫不留情的一箭。 卫墨他,如今怎么样了? “不过是些无关紧要之人罢了,不足挂齿。”右护法摇了摇脑袋,又拉着晏婉站了起来。 “殿下,随我一起见证古国的辉煌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