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山河走过去,伸手重重拍了拍他满是汗水的糙脸。 “醒醒,回去睡。” 伊万诺夫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,眼皮掀开一条缝,刚想坐起来,身子又歪了回去。 赵山河看得直摇头,只好跟娜塔莎一边一个,把人架了起来。 …… 第二天早上。 赵山河吃过早饭进屋时,伊万诺夫已经醒了,正坐在炕沿上,双手捧着一搪瓷缸热水,低头慢慢喝着。 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脸上露出几分讪讪的笑。 “赵,昨天……喝多了。你们中国的酒,和我们的伏特加比起来也丝毫不差,甚至后劲更猛。我的脑袋现在就像被拖拉机碾过一样。” “看出来了,大壮他爹唱半宿,你跳半宿,谁也没白忙活。” 娜塔莎瞪了丈夫一眼,把他搭在肩上的毛巾抽下来,扔进洗脸盆里。 “下回再喝成这样,你就睡人家桌子底下。” 伊万诺夫没敢接话,捧着缸子又喝了一口。 赵山河笑了笑,拉过椅子坐下。 “酒醒了,咱们说点正事。” 伊万诺夫放下了搪瓷缸。 娜塔莎也在旁边坐了下来。 赵山河把昨天打听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,连同金万福介绍的那条门路,也一并告诉了两人。 伊万诺夫听完,低头捻着搪瓷缸的把手,好一会儿没吭声。 赵山河看着他,开口问道: “你在中苏边境上跑了这么多年,也没少倒腾东西。这个魏老三,你认识不认识?” “不认识,没打过交道。” 伊万诺夫摇了摇头,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