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真死死地盯着胡德,眼神凌厉得如同出鞘的刀。 “冲下去?你去送死,能把那十万石粮食变回来吗?!” “你若是现在死了,那就是畏罪自杀!” “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!” 胡德被骂得浑身一颤,颓然地跌坐回原地。 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胡德捂着脸,痛苦道,“咱们已经被逼入绝境了啊。” “不,我们有机会的。” 刘真深吸一口气,苍白的脸色似乎异常笃定。 “你忘了?” “郭大人在咱们出发前,特意派了十名燕山卫的斥候,跟在咱们队伍的大后方!” 听到这话。 胡德不仅没有燃起希望,反而更加羞愧了。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 “刘老将军……那几名斥候,不是被我拒绝了吗?” 胡德的声音细若蚊蝇:“我当时觉得郭年是个不懂装懂的酸腐文人,故意在落我的面子。我当时还扬言,就算有鞑子,我两千京营铁骑也能把他们淹死……” “我把他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,狠狠地驳了他的面子。” “他怎么可能还派人跟随?” 在胡德看来。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 如果换作是他胡德,被别人如此当众羞辱、当众抗命。 现在看到这人落难,他不落井下石、拍手称快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还会调兵遣将来救援? “所以说。” “你太不了解郭大人了。” 刘真看着胡德,冷冷地摇了摇头。 “你明明比我认识郭年的时间更长,但你,或者说你们整个五军都督府的人,根本就不了解他!” “他绝对不会因为你顶撞了他两句,就与你置气,甚至见死不救!” “在他的眼里,没有你胡德这个人!” “只有心中的大局!” 这番话狠狠地敲在胡德的心头。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 五军都督府的这些骄兵悍将,有谁真正去了解过郭年? 他们对郭年最初的印象,只是觉得这是一个敢在奉天殿上和文官集团死磕的“硬骨头”。 那时候,他们甚至还乐见其成,在一旁看文官的笑话。 可后来。 当郭年的刀锋转向宗室,转向军户制,甚至在凤阳府挖了他们淮西勋贵的根基时。 他们愤怒了! 他们嫉恨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