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郭年!你什么意思?!” 胡德指着郭年,怒目圆睁,“你派斥候跟着我们?你是信不过我胡德,还是信不过我这两千京营精锐?!” “你一个不知兵的文官,少在这里瞎指挥!” “胡将军误会了。” 郭年语气平淡地解释道:“松亭关虽然在前方不远,但这毕竟是十万石军粮,干系重大。多派几个斥候在后方警戒,也是为了以防万一。若是遇到北元的小股流窜游骑……” “笑话!” 胡德傲慢地打断了郭年的话。 “游骑?他纳哈出二十万大军都被冯大帅死死地堵在松亭关外!” “他就算是长了翅膀,也飞不到辽东南道的腹地来!” “就算真有几个不开眼的散兵游勇摸过来,老子手底下这两千京营铁骑,加上刘老将军的两千人马。足足四千大军!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们淹死!” 胡德冷笑连连,极尽嘲讽:“郭大人,你若是怕死,就乖乖躲在这金州城里审你的案子。这打仗的事儿,就不劳你这酸腐文人操心了!” 郭年静静地看着狂妄到了极点的胡德。 他没有再多解释什么,因为对于这种被傲慢蒙蔽了双眼的人,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。 无知与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碍,傲慢才是。 当然。 胡德的傲慢也有根源。 反而他的谨慎看起来才像是多此一举。 “既然胡将军如此自信,那本官就不多事了。” “但作为同僚,我还是衷心劝你多派几个斥候在前方探路警戒,以防万一。” 郭年淡淡地说道,没有丝毫恼怒,随后转身向衙署内走去。 望着郭年的背影,胡德轻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。 冷哼一声,道:“切,要你管!” …… 三日后。 辽东北部,荡胡山。 车轮碾压在冻土上,“咯吱咯吱”的沉闷。 绵延足足一里的运粮车队,在山道上艰难前行。 十万石军粮,对于这四千人的押运队伍来说,是个沉重的负担。 寒风如刀,刮得将士们的脸颊生疼。 胡德骑在马上。 虽然冻得直缩脖子,但神情依然轻松惬意。 “刘老将军。” 胡德用马鞭指着前方那座险峻山峰,随口问道:“过了这座山,距离松亭关还有多远?” 刘真骑着马落后半个身位,他常年驻守辽东,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。 此刻,他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连绵的枯林。 “胡将,前面这座山,名叫荡胡山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