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开始娓娓道来一段尘封的往事。 “这吕轻侯家中,本是兄弟二人。” “兄长名叫吕轻侯,弟弟名唤吕轻相。两兄弟自幼聪颖,但这哥哥吕轻侯读书的天赋更高,可以说是过目不忘,十二年前便一举考中了恩科秀才,轰动乡里。” “他们父母早亡,兄弟俩相依为命。” “哥哥中秀才那天,本是吕家最荣耀的时刻。可谁曾想,乐极生悲,吕轻侯当晚突发急病,暴毙而亡。” 李善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似乎在感叹命运的无常。 “那弟弟吕轻相,虽然才学也不差,但为了不让父母的在天之灵失望,也为了让哥哥的名字能在这个世上留下痕迹。” “他……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——” “他隐瞒了哥哥死讯,对外宣称死的是弟弟吕轻相。然后,他顶替了哥哥的名字和身份,以‘吕轻侯’的身份,踏入了仕途!” “后来,他被授了凤阳县丞,虽然也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。但这李代桃僵的罪名,却是实打实地触了大明律的死刑!” 李祺听得目瞪口呆。 这故事虽然透着几分兄弟情深的悲凉。 但在森严的封建法度面前,这就是不可饶恕的死罪! 就像……吴德李代桃僵吕轻侯! “可是父亲……” 李祺依旧是满脸不解地问道,“既然这吕轻相也是个有才能的好官,而且郭年又如此看重他。您为何不直接把这件事告诉郭年?” “以郭年和太子殿下的能力,若是在私底下知道了这事,肯定有办法帮他把这身份洗白,或者找个由头把这事儿给压下去。” “咱们把这个人情卖给郭年,岂不是更好?” “卖给郭年?” 李善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 他怜悯地看着自己的长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“祺儿啊祺儿,你这脑子,真是让为父担忧啊!” “你以为,老夫把这事儿捅给皇上,是为了针对一个小小的吕轻侯吗?” 李善长目光陡然变得无比深邃。 “老夫要对付的,正是郭年!” 李祺心中猛然一惊。 李善长继续道:“这封信,是老夫递给皇上的一把刀!一把可以从背后刺进郭年心脏的刀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