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标看着那份被封存的名单,对郭年的政治智慧佩服得五体投地。 郭年这招,叫作“打蛇打七寸,却不断蛇尾”! 他把淮西勋贵在老家的经济根基连根拔起,重重地打击了他们的嚣张气焰,断了他们的财路;但同时,他又没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,没有把蓝玉、冯胜等人逼上绝路! “父皇若是看到这份结果,必定会龙颜大悦的。” 朱标在心里暗暗感叹。 父皇现在正需要淮西武将去辽东打纳哈出。 郭年的这种处理方式,既替百姓出了恶气,又保全了前方大将的体面,没有动摇军心。 这分寸拿捏得,简直比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还要精! …… 翌日清晨。 凤阳府城外,长亭古道。 郭年和朱标在锦衣卫和禁军的护卫下,准备启程返回金陵。 新任的代知府吕轻侯,带领着凤阳的大小官员和无数百姓,在城门外夹道相送。 百姓们眼中含泪,有些甚至拿着自家仅剩的几个鸡蛋和一把干枣,想要塞给这位救他们于水火的郭青天。 郭年微笑着婉拒了百姓的馈赠,翻身上马。 “太子殿下,郭大人。老臣来迟了。” 就在队伍即将拔营之际。 一顶青布小轿匆匆赶来。 已经致仕的李善长,在李祺的搀扶下,步履略显蹒跚地走上前来。 “太师何须如此多礼。” 朱标连忙下马,快步迎上前去,亲自扶住李善长的手臂。 虽然李善长因胡惟庸案受了牵连,如今只是个闲散老头,但在朱标心里,这位曾经教导他治国理政的太师,地位依然尊崇无比。 李善长向朱标行过礼后。 浑浊却依然深邃的老眼,转向马背上的郭年。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让整个淮西天翻地覆的年轻人,眼中神色极其复杂。 “郭大人。” 李善长微微拱了拱手,真诚叹服道: “老臣活了大半辈子,自诩阅人无数。” “但在大人这般年纪,能有如此魄力、手段,且能将这法度与人情、皇威与民心,权衡得如此精妙的……” 李善长顿了顿,由衷地感叹道: “老臣平生,仅见大人一人尔!” “大人此番在淮西的雷霆手段,不仅除去了地方毒瘤,更是不动声色地替朝廷稳住了大局。” 第(1/3)页